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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幼儿园教师行使权利请愿遭检控

2003年01月07日

中国人权新闻稿

生育未获批准女教师张共来被关入精神病院四年多,愤而上访北京却招无妄之灾一月九日面临审判,友人代为呼吁盼社会舆论关注并援救(相关信件附后),中国人权强烈谴责中国政府以精神病院压制上访人员。

中国人权收到旅居瑞典华人陈世忠发给中国人权的“SOS”紧急求援信,为在北京上访却因无妄之灾面临审判的女教师张共来鸣冤和伸张正义。张共来的朋友陈琪及陈世忠所写的资料中,都对张共来的情况做了大量介绍如下:

张共来是哈尔滨妇联第二幼儿园教师,现年大约四十六岁。她在高孕龄三十二岁时怀孕生子,由於没有得到领导的批准,生育之后备受歧视和迫害。在工作中领导想尽办法给张共来穿小鞋,一九八九年张共来产假后不给工作,逼迫按照临时工待遇去扫厕所。张共来住院生孩子的所有费用,上级不准她依法报销;中国法律规定的独生子女费,也被幼儿园领导擅自扣发。张共来按照法律和相关规定,与幼儿园园长理论,却被停止了工作并且停发工资,迫使张共来不得不上访告状。

张共来经过将近两年的奔波上访,遭受了无数的痛苦折磨和挫折后,直到一九九一年才在哈尔滨市纪检委的干涉下,促使幼儿园领导承认了对张共来的做法是错误的。但是哈尔滨纪检委和妇联又同时商定,为了缓解幼儿园与张共来之间的紧张关系,张共来可以先在家里休长假。但是半年后张共来要上班时,却被幼儿园领导告知,张共来已经按编制外处理不准上班了。幼师的滕校长还对张共来说:“你不是能告状吗?想上班没那么容易”。张共来只有持续上访争取讨回公道,她甚至一个人举着标语牌,到黑龙江省委省政府上访告状,却常常是无人理睬投诉无门。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九日,张共来又到黑龙江省政府上访,却被一名官员骗进信访办公室,随即被等待在内的二位幼师官员和四个白大褂男子抓住,连踢带掖的塞入汽车开往哈尔滨市精神病院(现改名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

张共来一入精神病院不做任何检查,即被数个男女按在水泥地上打针,致使张共来昏死过去两昼夜大小便失控。最初两天不给张共来喝一口水吃一口饭,却不断逼她大量的吃各种药,每天两三次的打针。张共来如果不服从,就被捆绑起来高压电击。一次护士甚至直接告诉张共来:“这里的药比药店的药毒性大几倍”。

张共来愤怒的指责说:“这不是故意杀人吗!”护士则说:“你就得吃药,否则我们没法交待”。张共来被逼迫睡在一个满是屎尿和月经血的床上,围绕她的床的其他床位都是男性精神病人,那些有暴力倾向的病人总是打得她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一片片扯掉衣服也被撕破。在张共来设法请病患家属转告自己亲人,终於在一周后让亲属知道自己被关入精神病院,亲属得以探望她时已经遍身蝨子恶臭不堪。哈尔滨市妇联逼迫张共来亲属签字承认她是精神病人,遭到张共来亲属严词拒绝;逼迫张共来写出永不上访的保证书,表示材可以解除张共来的精神病院关押,也遭到张共来和亲属的严词拒绝。至今四年多哈尔滨精神病院也难以开出张共来的诊断证明,但是依然不给张共来办理出院手续,只是有时允许张共来回家照看一下孩子。但是只要张共来又去申冤上访,就会被警察再次抓住押回精神病院。张共来在精神病院的残酷摧残下,已是百病缠身,包括心脏病、肺炎、萎缩性胃炎、十二指肠球炎、胆胰炎等等,连月经都已经不正常。

张共来被关入精神病院不是个别的罕见的个案,中国人权通过确切了解情况的人获知,就在张共来被关押的哈尔滨市精神病院,仅仅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便有超过三十人因为上访而被关入精神病院,遭到张共来一样的残酷迫害处境十分悲惨。有证据显示这至少是黑龙江政府的行政手段,该省由法院、公安厅、检察院、卫生厅联发的文件【90】黑公《预》字48号文件,明确指令将某些上访人员抓入精神病院。这些被抓入精神病院的上访者要想脱离这一非人环境,必须由亲属苦苦哀求并书写三项保证:第一向领导承认错误不再告状,第二保证不与任何媒体接触,第三保证不向外界透露精神病院的所见所闻。如果出院之后不老实违背上述保证,随时随地可以“旧病复发”再抓回来。

张共来在黑龙江省无法获得公正对待,就於二零零二年趁离开精神病院的机会到北京上访。当年八月三日住在多人一屋的旅馆内,张共来由於劝说患有肺结核病的唐忆正不要随地吐痰,却遭唐忆正破口大骂只好请来老板解决,恼羞成怒的唐忆正冲过去抓住张共来两手乱打,张共来出於自卫而将唐忆正踢开摔倒。这事的经过有同屋多人、很多服务人员及老板在场证明。唐忆正经过北京120急救中心诊断和CD片检查,证明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伤痛异常,当地派出所负责处理的警察朱增强,也在第三天正式通知张共来,唐忆正没有啥事此起民事纠纷已经了解。但是事隔十七天之后,警察却以唐忆正私自前往北大医院开的、由一名没有处方权的实习医生的证明,说唐忆正腰横突骨骨折构成轻伤,因此在八月二十日对张共来进行刑事拘留。但是据知情人揭露说这完全是一个阴谋,张共来在北京上访的情况,由北京通报黑龙江省后,省委副书记兼纪检委书记杨光洪便召开专门会议,研究对付张共来的各种办法,拘留并准备开庭审判张共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而唐忆正则是被利用和加以收买的。张共来一案将在一月九日公开审理,办案法庭是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一庭,具体时间是九日上午九点钟。张共来的友人和打抱不平的知情者呼吁,请北京的国内外新闻媒体届时前往旁听,了解张共来的具体案情并对此案予以监督报道。

中国人权强烈谴责中国政府以精神病院压制上访人员,并将整理相关资料递交世界精神病协会,要求在前往中国调查精神病院关押非精神病人时,特别关注这些因为冤屈上访而被关入精神病院的人。从中国人权了解的情况和掌握的资料看,张共来是完全思维清晰条理分明的正常人,而类似张共来因为上访被关入精神病院的公民,仅在黑龙江省就大有人在,并且以文件的形式将其制度化了。这是极为暴虐卑鄙的人权侵犯,必须遭到人类的严厉谴责抵制,中国政府必须停止以精神病院关押正常人的做法。同时中国人权也呼吁北京的司法部门,应该慎重审理张共来的所谓伤害一案,不应受到任何政府和权势机构的影响,对诊断证明必须审查权威性和可信度,千万不能再无端让张共来遭受判刑摧残。

中国人权主席(President) 刘青(Liu Qing)
中国人权发布的报告、声明、新闻和其他正式文件,统一由中国人权纽约总部发布。上述文件经由下列二人中任何一人签名有效:刘青(主席)、萧强(执行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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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一 张共来的上访信

我叫张共来,是哈尔滨市妇联职工幼儿师範学校附属第二幼儿园的人民教师,1981年毕业於哈尔滨市幼儿师範学校,1990年我因在怀孕期间及产后受到本单位领导的不公正对待,同他们发生了争执,於是就被剥夺了教师权利和工作权利直到现在。

多年来,我不断上访,要求发还一直被非法扣发的工资,恢复教师工作、职称和名誉,为此我先后去过哈尔滨市信访办、黑龙江省妇联,还得到过两任市委书记转给哈尔滨市妇联给予解决问题的批示,可市妇联的几届领导总是刁难,使问题得不到解决,而且因为我去省、市领导那?塈i了她们的状,她们更加深了对我的仇恨。

1998年的7月29日那一天,我去省信访部门继续上访,我手里拿着一块牌子,上面简要地写着我的遭遇和上访要求。省信访办的人看了很是恼火,就让我等着,然后挂电话让我们单位及哈尔滨市妇联来人把我接回去解决问题。可是哈尔滨市妇联的单蕓部长、我单位的滕秀芝、张瑞芳两个校长来了之后,省信访办的那个工作人员却让我到黑龙江省信访办的后门去,说是要给我解决问题。我上访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解决问题吗?所以我就信以为真地来到后门。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带来了四名身穿白大褂的壮汉连踢带拽地把我塞进汽车,一直绑架到哈尔滨市精神病院。滕秀芝、张瑞芳二人亲自签字,做了我的所谓“监护人”,并交上公款支票,作为我的医药费。所有这一切,我的家里人却久久一无所知。

进了哈尔滨市精神病院后,我被反锁在一个进去就别想出来的男女混合的四病区里。搜身后没作任何身体检查,我就被推进了一个12平方米左右,有五张病床的病房。他们把我指定在地中央的一个床上,其他四张床围着我,都是精神病患者。我的床上只有褥子没有被子,褥子上有着尚未干的屎、尿、月经血等残留物,室内臭气熏天。我问了几句,一个男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再多说就把床拿走,让你睡在水泥地上”。吃中午饭时他们没让我吃,并在没作任何检查的情况下,两个男的上来把我按住,由一个女护士强行给我打了一针,使我昏迷过去。我昏迷了两天两夜,屎尿都拉在床上,他们没有给我一口水、一粒米,这期间还要不间断地打针,一天二至三针,口服药好几种,如不服从就要绑在床上强行往嘴里灌,或是遭电击等等。我醒后还要遭到周围疯子的打骂折磨,护士的训斥。我的处境既不如犯人也不如精神病人,监狱里的犯人还有放风的时间,精神病人也可被家属带出去晒晒太阳,而我却没有这种权利!后来我悄悄托了一位精神病人的家属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才使家人在我失踪一周之后终於找到了我。当我家人见到我时,我已是从头到脚生满了蝨子,头发被疯子拽掉许多,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浑身带着屎尿及血。他们的法西斯野蛮暴行不仅使我在精神和肉体上受着痛苦折磨,还使我的许多旧病复发。

哈尔滨市妇联的共产党官员还逼我家人承认我有精神病,企图强迫我家人做我的监护人,并要求他们写出保证书:放人后张共来永远不得上访。家属回答说:上访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张共来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是精神病患者,根本谈不上什么监护的问题。就这样,我单位领导和哈尔滨市妇联的卑鄙目的没能达到,接下来就是继续关押、打针、吃药、让疯子折磨我。哈尔滨市妇联主席张桂华竟然对我家人说:“你们是个人,我们是公家,你们拿人治气,我们能出得起钱,拿出三四十万没问题”。

有一次,一位病人家属对我说:“我看你不是病人,怎么也和她们一样吃药打针呢?”我告诉他:“我确实不是病人,是因为上访被抓来的。”一个护士马上说: “别听她胡说,她是精神病,精神病(患者)的话你也信吗?”医护人员及相关部门常常提醒我是一个精神病病人,他们想用暗示引诱的方法,加上打针强迫服药使我真的变成精神病人。有的病人家属想借给我手机用,护士说:“家属不许借病人的东西,不许同病人接触。”这一切使我蒙受了极大的侮辱。多少次医护人员一边打针一边对我喊道:“叫你告,这回看你还告不告了。”谁能说日本电影”追捕”的情节是虚构的,而且只会发生在日本呢?

2000年下半年,精神病院院长张聪沛让我的家人接我出院,我的家人请他拿出诊断书和出院手续,并要求我单位的滕秀芝、张瑞芳两个所谓的监护人接我出院,院方因为办不到而没有答应。可是,接下来他们居然把我所住的男女混合病房改为男病区,只留下我一个女的同男疯子们住在一起。当家人找到院方质问并强烈要求改变病房环境时,院方和哈尔滨市政府又搞了个阴谋,他们让我在家等候通知,可是直到今天也没有一点答覆。现在哈尔滨市妇联主席张桂华早已调走,新任的领导则以不是当事人为由不闻不问不管。而原来的当事人单蕓部长,却当着新任妇联主席的面对我家人大声喊道:“张共来的病治好了,早就出院了,不存在住院的问题了。”这时候,我家人拿出精神病院2002年4月24日开出的住院催款单来,哈尔滨市妇联的领导人又装聋作哑,不予理睬了。

就这样,我被迫在精神病院滞留四年多,我的儿子现在已经十三岁了,却长期得不到母爱。我的教师工作得不到恢复,十几年的工资得不到补发,由於她们的迫害给我造成的多种疾病没人过问。他们这些人哪有什么人性和良知可言?令我不明白的是:共产党的妇女联合会怎么成了违法乱纪,迫害妇女的场所?我从小受的是共产主义的教育,中学时期和参加工作后一直担任着共青团干部的工作,我从来不想争个一官半职,也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我的哥哥姐姐都是开垦北大荒的知青,我们处处都在响应党的号召,奉公守法,可是我们至今也不明白到底错在哪?为什么这些当权者们对待我比对待杀人、放火、强奸、抢劫的刑事犯罪分子还要残忍?她们肆无忌惮地践踏法律,多年来不断严重侵犯着我的人格权、健康权、教师权、劳动权、孕产妇的保护权、未成年儿童权,其行为令人发指。望上级部门调查处理,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还法律以尊严,还我一个公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妇联第二幼儿园人民教师 张共来

2002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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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二 揭开黑龙江省精神病院的黑幕
----对中共法西斯暴行的血泪控诉----
陈 琪

近悉世界精神病学会在日本横滨召开大会,决定向中国大陆派代表团调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利用精神病对异议人士和法轮功信徒进行残酷镇压的行为。

就此我要给大家揭露中共地方政权在这方面的触目惊心的丑行.让我们先从一件具体的个案谈起。

连外国人都知道,中国大陆奉行"一对夫妻一个孩"的国策.但是远非所有人知道,结婚登记了并不等於自然而然有权生小孩,还需要申请生育指标,否则胎儿就成了不准出生的人.不是强迫你(哪怕已怀孕七,八个月!)堕胎,就是在孩子出生后惩罚爸爸妈妈.但这还不够,即使申请到了生育指标,还得有本单位负责人的同意,否则,生儿育女也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你可能不相信,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会有这等事情?我就给你讲一件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

张共来, 1981年毕业於哈尔滨市幼儿师範学校,1988年获得小教一级的资格证书.同年7月通过公开考试被哈尔滨市妇联新成立的职工幼儿师範学校附属第二幼儿园正式录取为幼儿教师.她为了响应政府号召,直到31岁才结婚.确实,在考核录取时她曾承诺两年内不生孩子,可是后来医生考虑到她身体状况,认为她不宜再推迟生育了,於是她在32岁时怀了孕.单位负责人觉得她违反了承诺,对她十分恼火,让她调走,她没同意.领导就不断找茬,给她穿玻璃小鞋.

例如,按规定,每个班级配备一名保育员,协助教师工作.可是,该幼儿园园长欧阳荣却批准她们班的保育员利用工作时间去深造学习,此外这位保育员还经常请事假.这样一来,张共来以怀孕之身不得不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到了1989年6月,她在歇产假时,园长来到她家探望,并告诉她说:”如果孩子没人照顾,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这是我给你照看孩子的假”.张听了很是感激,就这样她从1989年5月到1990年初,连产假在内共休息七个月.

可是,1990年初她去上班时,园长却说教师位子已满,连保育员的工作都没有,要安排她扫厕所,按临时工对待。并一再强调让她调转。张只好找到幼儿园长的上司滕秀芝校长(全国劳模),滕校长说:“园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可以批评她,但有关工作的事只有找她,她是园长嘛”。张无奈又找园长.可是园长说:“你干得了干不了也得干,我还要安排一个清扫员监督你的工作表现,以她每天的记录来决定当月奖金的多少,不然你就最好调转单位”。张拒绝扫厕所,再加上领导不准报销生孩子费用,甚至扣发她应得的独生子女费,因此发生了争执,领导便以不听从分配和扰乱工作为由,停止了张的工作,当然也停发了工资,想进一步逼她调走。即使张坚持上班,她们也不给她签到。就这样,张在所谓停工期间坚持上了三个月的班,同时向市纪检委反映情况。1991年在纪检委的干涉下,单位认错:承认停工理由不当,补发工资,议价年货免交。最后纪委和妇联一起决定:为了缓解张和本单位的紧张关系,可以休一段长假在家照看孩子,不用交诊断书。张在处理意见上签了“暂时同意”四个字。

可是半年后,她要去上班却被领导按编外处理了,不允许她上班,问其原因:滕秀芝校长说:“你不是能告状吗? 把我们告到纪检委,有能耐告到市长那去!想上班没那么容易,告诉你休假半年就属编外”。简言之,几年来的上告都因市妇联官官相护,问题没得到丝毫解决。1997年1月起,她给市委副书记淳於永菊发了四封信,副书记批示市妇联认真处理。市妇联的曲红部长开始还找张谈了一次话,后来她不仅不给解决问题,还对张进行人身攻击,她说:“象她这种有精神病的人,安排哪儿哪儿能要呢?”最后,曲红派人代表妇联和学校给张送去一纸勒令书:限某月某日必须报到上班,否则就要进行处罚・.....

张共来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连续给新任市委书记李清林写了数封信,还拦过他两次车,李给市妇联做过两次批示,要求解决问题。可是,正当市妇联新任主席张桂华处理此事之际,校方竟串通市信访办的一个姓王的干部把张的哥哥叫了去说:“经学校请了专家医生对你妹妹进行了检查,确诊她为偏激性精神病。希望你们家属对她进行监护”. 企图用这一损招来封住受害人的嘴.

她在市里解决不了问题,只得去省委,省政府上访.有时,孤零零一个人举着一块小小标语牌,概况说明她的上访目的,还是没有人理睬她.到了1998年7月29日,她又来到省政府门口.一位干部出来说:"你进来吧,今天我们一定解决你的问题."老百姓告状不就是盼望解决问题吗?她跟了进去,来到信访办公室, 原来,滕秀芝和张瑞芳二位校长以及单蕓早就恭候在那?堣F,过了五分钟左右,突然进来了四个身穿白大挂的男子,不由分说地把她反绑双手,连踢带拽地塞进汽车,从省政府直接拉到精神病院.在那??,滕秀芝和张瑞芳以单位“爱护职工”、 “治病救人”为名,以监护人的身份签了字,并向该院交上许多职工用血汗挣来的钱,做为进行公报私仇的所谓医疗费!

张被押到该院的第四病区,医护人员把她反锁在男女混合的重患群体里,先对她搜身,没对她进行任何检查,就把她推进约12平方米的病房里,里面一共五张床,由四张精神病患者的床将张共来的床团团围住.床上没有被子,只有一条屎尿未干,带有月经血的褥子,室内臭气熏天.张要求和家属联系,一个男子走过来冲着她喊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再敢多嘴连床也搬走,让你睡在水泥地上.”就这样,当天一点饭也没给她吃,也没进行任何检查,却上来两个男人,将张按住,由护士强行给她打了一大管针.由於词针,张共来昏死过去,此后两昼夜里张共来大小便失控.而医院没给她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却不间断地逼她吃各种药,一天两三次地打针,她如果不服从,就得绑起来过电.此外,她还要遭到同室真正疯子的打骂、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衣服被撕破,头发被扯掉,苦不堪言.有 一次护士让她吃药时说: “这里的药比药店的药毒性大几倍”。张听后责问她说: ‘那为什么还要给正常人吃,这不是故意杀人吗,你们的职业道德哪去了?”护士回答说: “这你跟我说不着,没病谁到这里来?你们单位拿了钱你就得吃药。你不吃让单位知道了我们没法交待”.张和她争执起来,护士竟说:”就你这样的人到哪能搞好关系呢?怪不得你们单位把你送这里来呢.”

不仅如此,他们把张抓进精神病院后,故意不通知家属,这又使人想起前苏联克格勃的惯用手法.是她在”失踪”一周后,苦苦哀求一位护理病人的家属打了电话,才使家人找到了她。见面时她已经从头到脚生满了蝨子,因为她没有内衣换,也没有洗漱用具,又赶上来月经,浑身上下已是臭气难闻了。

该院对待上访的人特别残忍,在那?堥S有任何说话的权利. 他们的处境既不如犯人,也不如精神病人,犯人还有放风的时间,精神病人也可被家属带出去晒晒太阳,而上访人却没有这种权利,而且要忍受着打针吃药的痛苦折磨.如果有谁敢同医护人员理论,’就被绑在床上,不能动弹、或是增加打针剂量和增加服药用量!这使人不禁联想到日本电影”追捕”里的情节,谁说电影都是虚构的呢?

张的哥哥姐姐找到她以后,多次同市妇联交涉.市妇联的张桂华主席曾跟她的家人说:”你们是个人,我们是公家,你们拿人治气,我们能拿得起钱,拿出二三十万没问题”。在把张抓进精神病院的当天,单位就马上拿出支票送往医院,甚至扬言让她老死在里面.但是,她又提示张共来的家属说:如果写出书面保证,永不上访,就可以放人!

由於家属的不断交涉,在两个月之后总算争取到可以让张出去”放风”,见见阳光,后来还可以写请假条并注明一切责任自负的情况下,允许在周末照顾一下孩子,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人身自由和正常人讲话的权利.

时至今日,她和疯人一起渡日已经四年多了。在此期间,她不仅在精神上受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折磨,更造成了身体上的多种疾病,心脏病、肺炎、萎缩性胃炎、十二脂肠球炎、胆胰炎等,还使许多旧病复发。就连本来正常的月经也不正常了,不是不来,就是一月来两次。张在精神病院里被折磨出来的以上多种疾病都得不到应有的医治.为了治病还得去找本单位负责人,而该单位负责人总是刁难,每次都要经过激烈的争吵才拿出一点,后来就大谈什么公费医疗了,可是为了给一个正常人治疗”精神病”,却舍得拿出百分之百的公款。还在张住在市立医院治疗肺炎期间,一天半夜,单蕓竟指挥民警把她强行押回精神病院,医护人员逼她吃治疗精神病的药,而不是吃治肺炎的药。护士一面恶狠狠地给她灌药,一面问她:”看你还告不告啦?”真是一语道破天机!到现在,,妇联和医院已经联手终止了对她的一切疾病的治疗。

张共来在精神病院里亲眼目睹更多的惊心动魄的事.例如,任何正常人到了那??,不断目睹精神病患者的歇斯底里的发作,时间长了,也会被刺激得不正常的. 又如,有一次护士给病人静点时,针掉在地上,沾满了细菌,该护士拿起来就要往病人身上扎,张加以劝阻, 让她换个针头,该护士不仅没换,还把张训斥一顿,让她老实点。接着就将针往病人的血管里扎去.更有甚者,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她亲眼看到,类似她这种情况的正常人,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就有三十多人!多数是跟本单位领导有矛盾或进行上访的.后来,一些人陆续被放了出去,通常是由家属前来苦苦哀求,写保证书,一答应当事人向领导承认错误,不再告状,二保证不与任何媒体接触,三保证不向外界透露精神病院的所见所闻.如果出院以后还不老实,他们随时随地可以以"旧病复发"为由把人再抓回来!她拒绝妥协,所以一直留在精神病院的病员花名册上.就这样,从不准生孩子起源,到如今,这孩子已经13周岁了,幼小的心灵充满了创伤.而当妈妈的苦难却一个接一个不断,而且远远看不到出头之日!

2000年上半年,她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已经近两年了,但她已经可以自由出入精神病院.我在她家做客时,她对我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在精神病院的苦难遭遇.说到伤心之处,我俩相对而泣,为什么在我们美好的祖国,竟会发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呢?说一千,道一万,张共来响应党的晚婚晚育号召,直到32岁才只要一个孩子,她究竟犯什么错了呢? 什么时候张共来以及和她有同样遭遇的人才能摆脱苦难呢?

你们中间有些人可能听说过王福绵这个名字.他是黑龙江省的一位基层干部.1986年,他发现了当地一些干部以权谋私,逐级反映,不仅解决不了问题,他自己反而遭到迫害.迫不得已,他克服艰难险阻到北京去告状,他见到了人民日报记者刘宾雁.刘很重视他反映的情况,立即和黑龙江省有关部门联系,并和王福绵约定下次谈话的时间.可是黑龙江省当天就派来了警车,强行将王押回黑龙江,径直把他送进了黑龙江省的一家精神病院.后来,刘宾雁等三名记者赶到精神病院,与王交谈.事实上王是个完全正常的健康人.刘宾雁查核了王福绵揭发的事实,写了报道,人民日报已决定发表,但随着刘本人突然被开除出党,王福绵揭发的问题和他本人遭到的非法绑架事件也就不再有人追究了.

由此可见,远的不说,近二十年来,从王福绵到张共来的遭遇充分证明,黑龙江省和哈尔滨市的精神病院在各级领导的指示下, 一贯采用这种卑鄙手段,不仅对付异议人士,对付法轮功信徒,而且用来对付一些仅仅与本单位领导有矛盾的人.这岂不是太残忍了?

此时此刻,样板戏”红灯记”里的两句唱腔回荡在我的耳边:”有多少苦同胞怨声载道,铁蹄下苦挣扎仇恨难消”.

良知尚未泯灭的炎黄子孙们,救救正在受苦受难的同胞吧!救救我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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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三 从黑龙江省精神病院到北京市公安局拘留所
----张共来苦难历程有续篇:面临判刑劳改的危险----
大陆读者:知情人

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网站的一篇文章,讲的是中国共产党怎样迫害一个无辜的上访者张共来的事情。事有凑巧,作为知情人的我想向广大读者介绍一下此事的下文,而且是更加荒唐的部分。

张共来被强行关进哈尔滨市精神病院(现改名为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已经四年了。为了讨还公道,她决定上京城找共产党的包公,她对此仍抱希望。到了北京后,她找遍了该找的有关部门。然而,她的东奔西走不但没有得到丝毫的公道或同情,反而引发了北京当局向黑龙江省政府反馈资讯。据可靠消息,中共黑龙江省委副书记兼纪检委书记杨光洪为此专门召开了一次会议,研究如何进一步整治张共来。结果就发生了下面的一幕。

张共来来到北京后,住在西城区缸瓦市羊皮衚同5号好运来旅店。今年8月3日晚,住在同一房间的女子唐忆正连续咳嗽,不停地往寝室地上吐痰(此人还亲口讲过,她曾患过肺结核病)。包括张共来在内的所有同寝室的人对这种影响公共卫生的行为进行了劝阻。不料,唐女士不仅不听,反而暴跳如雷地冲大家满口脏话,大喊大叫。於是张将旅店老板请了来,这一来唐忆正更加恼羞成怒,突然冲到张共来的床前,摁住张的双手,朝其头部猛打。张出於自卫,用唯一可以活动的脚将她踢开,然而,唐就此故意躺倒在地,大喊起来,引来了旅店服务员等很多人。接着报了警,当救护人员赶来时,唐忆正仍躺地不起,高声叫喊“腰断了”,“用担架抬我!”救护人员只好用担架将其抬起,送往北京市120急救中心。但是,经120急救中心诊查和CT片检查,均未发现唐忆正腰部有任何异常,唐忆正也不再喊叫了,乖乖地自己走回到旅店。事后的第三天,派出所负责办案的民警朱增强正式告诉张共来说唐忆正没啥事,并发还给她被扣押了三天的身份证。可见,至此此事已正式了结。此后的十几天里,唐忆正与往日一样,上街购物,办事和游玩.

可是,8月20日,也就是过了十七天后,办案民警又找到张共来,说唐忆正已构成“轻伤”,并据此将张刑事拘留,把她羁押在西城公安分局看守所,直到今天。家人不能探监,更不能得知张的丝毫消息。

不需要高深的法律知识即可看出,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公安分局关押张共来的行为实属违法,因为:

一.张共来出於维护公共卫生,劝阻曾患有肺病的唐忆正不要随地吐痰、致使唐忆正对其施以暴力。是唐忆正突如其来地冲到张床边,将张的双手按住且猛打其头部,张出於不得已,才采取紧急行动,用仅能活动的脚来自卫,当时有同房间的其他人员和旅馆老板及报警现场检查为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一条,张共来对唐忆正的所谓“轻伤”(?)不应负责。作为执法人员不去追查先动手打人、挑起事端、破坏社会治安的歹徒,反而抓住被打的张共来不放,直至拘押,这不是帮助坏人打击好人又是什么?

二.事发当时,唐忆正坐到地上大叫,说张“踢坏了她的腰” ,让救护人员用担架抬她到120急救中心。当时经多方检查,未见唐忆正的腰部有任何伤害,有120急救中心诊断和CT片检查为证。经检查腰部未见异常后,她立即站起,轻松自如地走回旅馆,可见她纯属讹诈。 且事后她的行动自如,连续十几天逛大街、逛商店、出门办事等等无所不为。此等行动,岂能说明其“腰”受伤?

三.事后,唐忆正跑到北医大医院,拿来一份由一个连处方权也没有的实习医生开具的“腰横突骨骨折”的X光片和诊断证明,诬告张共来,岂能服人?!有谁能证实唐忆正在这三日内没在别处受过撞击与伤害?

四.这件小事本来已经了结了。可是时隔17天,公安人员竟然再次拘押张共来。他们不看事发当时的医务诊断,却硬要以唐忆正事后私自弄来的一份所谓诊断为依据,把上访人非法拘留达四个月之久,还扬言要判她刑,这不是目无执法原则又是什么呢?

所有这些是因为北京市的公安干警业务素质太差吗?根本不是。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详细介绍事情的前后经过,是为了让大家看清楚隐藏在背后的见不得人的肮脏东西(据说,自从杨光洪召开会议以后,中共政府就利用唐忆正,加以收买,借机抓捕张共来)。在这个国家里,一切制度性的文件,都是以维护当权者的利益为出发点。法制的性质是维护权力,压制人民,而不像西方国家的法制是限制权力。所以,当今的中共当权者大都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为所欲为,有的甚至无恶不作,受害的平民百姓只好忍气吞声,而那些敢於向当权者依法论理的人们则往往没有好结果。时值中共十六大召开前夕,为了营造共产党王朝的“太平盛世”,对於像张共来那样的不屈不挠的上访者,必然要想尽一切卑鄙伎俩来迫害她。

张共来在大陆的命运是可悲的,又是很典型的。她从来没有过任何政治诉求,她从来也没有想要反对中国共产党。但是,就是因为她既不会向领导溜须拍马送礼进贡,又不肯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她的每一次越级上访的想法是:总以为把她从小培养成人的共产党会替她主持正义,辨明是非。可是,事实上她的每一次越级上访的结果都给自己招致更大的麻烦,到头来,被抓进了精神病院,受尽折磨和侮辱,而今又被人陷害,抓进了拘留所,面临着判刑劳改的厄运。据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庭定於1月9日上午9时公开审理所谓的"张共来伤害案".这是一场正义和邪恶之间的力量对比悬殊的较量,希望广大读者密切关注此案.但愿通过法庭调查,会使全社会进一步了解和重视把上访者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和拘留所的普遍现象,从而变坏事为好事.

总之,张共来的遭遇像一面镜子,折射出中国大陆无数上访者的悲惨结局,他们的吃亏就因为他们依然幻想着在中国大陆还有说理的地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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