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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明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羁押两年,一审仍未判决

2017年05月28日

劳工维权人士刘少明被羁押已经两年、庭审已经1年多,但法院至今未作判决。刘少明本来身体很好,但从去年10月开始腹部隐隐作痛,今年疼痛加剧,令人担忧。

刘少明是1989年民主运动的积极参加者,近年来除参与公民围观外,还关注珠三角劳工事务,帮助工人维权。2015年5月29日晚,刘少明从广州的家中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两周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7月14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2016年4月15日其案在广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未作宣判。


老民工刘少明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羁押两年,一审仍未判决

吴魁明律师

两年前的2015.5.29夜晚,刘少明被抄家带走。2016.4.15开庭审理后又过了一年,法院仍未作出一审判决,算来刘少明羁押在看守所已经两年了。到明年2018年的7月9日,将会是刘少明的六十岁生日,不知道那时刘少明会在哪里?

开完庭之后,律师和刘少明会见聊的主要就是刘自己以前的经历和监所外面的情况了。刘少明说,那年他以工人的身份(工自联编号14号)去到天安门广场直到六四凌晨离开,回到单位后被捕并以反革命煽动宣传罪判刑一年。出监后他曾逃渡香港不成,被遣返后又失去自由半年。之后的二十多年基本就在珠三角打工,曾做过搬运工、建筑工、企业管理员、工厂厂长,还做过广告业务员,编过(广告宣传)书册。可谓咸酸苦辣都尝过了,所以对社会底层特别有同感。多年的辛苦也换来了一定的积蓄,他就在花都和老家买了房子。

因为自己的异见思想,自然会遭致周围人的不解,而那还包括自己的亲人,但刘还是坚持自己,并且会在跟周围人的工作和生活交往中找机会宣传自己的思想理念。在那个时代,大家都是不关心政治的,加之网络也还没有兴起,因此那时刘少明心灵是非常孤独的,那也是那个年代许多人的通感。

让刘少明青春再次焕发的是他在墙外看到人权律师们在代理人权案件上的一些消息报道。2013年他独自去了围观新余刘萍案件的开庭(89那年刘是新余钢铁厂的职工),那是刘少明的第一次参与围观,在现场也没有人认识他。从2014年开始,除了参与公民围观外,他比较关注珠三角劳工的事务,经常去帮助他们维权。

谈到在2015年4月5月间写天安门广场六四回忆录的话题,刘少明说他一直有个心结,要把它写出来,把自己亲眼所见写出来,以见证那段历史,虽然他知道那会有危险。并且,每年的六四他都绝食一天。

2015年7月刘少明转至了广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在这个曾经集中关押广州思想异见犯的看守所里,经过了三年多的时间,现在只剩下刘少明一个人是我们大家所熟悉的了。曾经的唐荆林袁新亭王清营,王默谢文飞张圣雨,还有几个做劳工NGO的,他们的案件都陆续有了结果,都离开了。我们会见时也说起这些人和事,说起案件什么时候判,只是刘少明很平静,不在乎一审是如何判。我则希望刘少明早点判决,早点出来,至少人可以少受苦,刘少明也早日见到他的小孙子。

在转至广州第一看守所后的次月,刘少明就向所方提出了同仓关押人权犯(持不同政见者)、保障人权犯人权的要求。他的理由是:一,跟普通刑事犯关在一起,因为思想理念不同,互相之间很容易起冲突。二,人权犯是主张保障人权的,普通刑事犯是侵犯他人权利的,性质不同。同仓关押是国际通行的做法,民国时期江姐还可以在监仓里唱歌绣红旗。之后他又多次用口头和书面的形式,向所方(包括所长)、广州市检驻所检察官、市公安局提出过这个要求(最近的一次是2017年4月),只是没有任何部门对此要求有过答复,有过回应。

刘少明已年近花甲,但身体一直很好。汶川地震后的2009年,他曾骑行去汶川和拉萨。长时间的看守所羁押,也许影响了他的身体。2016.10月开始,他觉察到腹部会隐隐作痛。2017年1月2月在看守所里照过两次B超,没发现问题,医生说可能是神经痛。后来一段期间痛感更强了,3月中旬案件的侦查机构派人送他去位于金沙洲的广州中医学院的附属医院做了一次CT检查,据医生的口头告知,没有发现问题。

附:律师最近一次会见刘少明是2017.5.2。

关注刘少明的朋友可以去邮局汇款给他(每月只能接收五百元),汇款地址是  广州市白云区槎头,广海路狮岗北街9号,广州市第一看守所1403号仓,监所编号15A1078,刘少明。

2017.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