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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之角

科技专制可以比以往任何专制都严密。科技专制有一个自身的死穴——专制者自己无法掌握那些科技,也无亲自操作的时间精力,只能依赖专家,专制自古发明的制约内部人方法对那些人将无效。随着新科技的不断发展,总会有新的亡羊跑在旧的补牢之前。
想看看老人怎么活着、活得尊严,是我近来的一种愿望,我知道即便在美国,老年人生也不易。垂老相守,黄昏最后一里路,是何等的金贵,就像巫宁坤李怡楷二老,往昔的苦难早已是绵绵的生命力。
作为诗人的刘霞比作为诗人的刘晓波更优秀。刘霞写过很多首送给刘晓波的诗,第一首是《一九八九年六月二日——给晓波》,最后一段是:“也可能此时正有神话诞生/然而阳光太刺眼/使我无法看到它。”那时,刘霞是广场上一名普通的参与者,她远远眺望在广场中心的刘晓波,却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就此紧紧相连。
秋雨圣约的牧者们,他们是我几十年来见过的最美好的情侣:“我想你的时候/就写一首诗/你想我的时候/就主动跑进我的梦里/你爱我/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全宇宙都知道了……”
几千年来,在有皇帝和没皇帝的帝制时代;/ 我们总是在屠杀……总是在屠杀 / 我们自己最优秀的儿女。/把黑色的白还原为黑!/ 把白色的黑还原为白!/ 还中国以真实!!/ 还林昭以美丽!!!
一个毕生孟浪的诗人走了,我们内心里那堵千疮百孔的泥墙又掉落了一块,还要更加用力地咬起牙来,撑一撑寒冬里自己肉身上的苦山水。死与生,正有着这种微妙的辩证。愿孟浪安栖。
十月十日是我母亲逝世纪念日。母亲去世后,当局残酷地剥夺了我回家安葬母亲的基本人权,致使我对此而抱憾终生!值此母亲逝世五周年之日,特将五年前我在监狱时所写的一系列悼念母亲的书信文稿整理发表,以深情缅怀生养我的母亲。
我们有理由判定,《夹边沟》电影是比当代社会的种种和谐事件更为重大的精神革命。电影传达的不仅是存在主义的,不仅是人道主义的,更是人本主义的。我们文明演进的本质意义仍在于有自己的同胞守望、揭露、安慰。
刘霞被北京当局软禁近8年,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她曾哭诉:「以死抗争最简单。」到了德国之后,廖亦武告诉《苹果》记者,刘霞在医生与专家们的建议下,住院几天做了比较详细的身体检查,没有再听说她提起抑郁症了。然而,她的胞弟刘晖还在中国当「人质」;她无法自由回中国探望思念的亲友,连对公众阐述内心真正的想法,在目前形势下仍遥不可及。
只是到了晚年,在一个新的体制之下,使得青年郭沫若颓然老了,真正的老了。他最为人诟病的是他的獨立人格的缺失,自由精神的消亡:是他的歌功颂德,谀毛媚上;是他的逢场作戏,紧跟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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