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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和政治改革

民主制度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丘吉尔说:「民主是最坏的政府形式——除了其他所有不断地被试验过的政府形式之外。」其他所有试验过的制度比这个「最坏的形式」更坏。「最坏的政府形式」的民主制度,不是要治愈人性的疯狂,而是要用各种相互制约的方法去抑制人性的疯狂。
至暗时刻,引领民主国家作出抉择,是在理智,辩论,倾听,演讲之后。在专制国家,是领袖暗室的思考,以及决策之后引领的万众欢呼。我想起德国人进军巴黎时,日本人进攻珍珠港后,民众的欢呼声响达云霄,没几年,炸弹就落到自己头上。为邪恶欢呼的,必收割灾难。
由始至终,宪法只不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权独财专政的粉饰和门面,一直令许多中外人士,误以为神州是个“行宪”的国家。如今,习近泙徒手逐块撕破这个面具,露出面具背后的青面獠牙,把面具撕破了,中共没有转寰余地了,是件好事,对于促进中共崩塌是件好事。习近泙终将成为中共及他自己的掘墓人。
今日之中国已非昔日封闭的老大帝国,而是身处21世纪,不可能自外于浩浩荡荡之世界潮流。现在流行的最简便的说辞是一切归咎于“境外敌对势力”。我想借用一句论语:“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我个人温饱无虑,别无他求。所求者惟国泰民安,善用百年来国力最强盛的时机,力求以和平方式越过这一不可避免的门槛。正因为如此,每见种种悖理伤道之事,忧思难解,悲愤不已。
习近平要建立的无限期个人独裁,是当年斯大林、毛泽东式的独裁,是共产专制特有的独裁,是比传统的帝制更坏的独裁,是最坏的一种独裁。而习的独裁又是建立在经由四十年改革而拥有了远比毛时代更强大的综合国力的基础之上,因此它不但对中国、而且对世界的自由与和平构成极大的威胁。
今年这个狗年不是一般的狗年,而是六十年循环轮回的戊戌年。回望之前最近两个戊戌年:1898年,戊戌变法,失败了,中国走了大弯路;1958年,大跃进,又失败了,中国再次走了大弯路。这一个戊戌年,中国是不是能有“狗屎运”否极泰来?
许教授的文章是对习近平的呼吁;既集权,请办大事。他所指的大事,既不是武统台湾,也不是成为国际领导,而是司法独立,强化人大功能,容忍多元媒体。这无疑是在与虎谋皮,既然目前的倒退是习一手指挥的,怎么可能指望他来办民主大事。现在又到了清未改革与革命赛跑的时候。改革可以是革命性的改革,革命也可以改良式的革命。
中国和越南这样的国家,虽然在经济层面实现了有限的自由化,但也并非是新权威主义所持的先集权后主动放权的路径,而恰恰都是伴随权威的衰落而做出的不得已的选择。在中国,可以肯定的是权力的集中不但不会推动政治体制的转型,只会是社会遭到更加彻底的压制,民众面临更加深重的灾难。
1978年重启的大转型,是中国近代史上的“第三次改革开放”。时至今日,本当是最后收束时段,期期于踢出临门一脚,却没想不进则退。不仅“改革空转”,虚与委蛇的“假改革”流行,而且,打着改革旗号的“反改革”,不期然间,均同时出现。当下时代急务,既在继续推进“改革开放”,则必须首先奋起保卫“改革开放”,捍卫“1978”。否则,不进则退,伊于胡底。
中共一向厌恶选举,尤其厌恶普选,因为普选票基数巨大、且高度分散,使得操控普选的难度很大,操控露馅、操控失败的机率很高。相比较而言,操控小圈子间接选举就要容易得多。但是,无论如何,普选也罢,间接选举也罢,都必须是真选举,否则当不起“民主”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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