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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无论是草根阶层还是精英阶层,把希望寄托于美国而不是自身,自己怯于抗争却希望美国撬动体制转型,都是一种道德上的不诚实。你渴望得到什么,首先应该自己努力去争取,有多大的渴望就付出多大的努力。这是做人的根本。
中国政治的当务之急是尽早实现从一党专政到宪政民主的宪政转型以及与此相随的道德重建,这也是中国政治在经历了党国体制干扰近一个世纪之后,回过头来再补课,完成“古今之变”的历史任务。宪政转型的主旨,无疑是要解决政府权力来源或国家政权合法性问题。
将近我一半的人生里,我没有爸爸。我害怕别人知道认识我的爸爸,我害怕他们的指指点点,我把爸爸这个单词隐藏在我内心的最深处,我逃避着他。这次警方在我爸爸出国前不让他来美国。这一次我不躲了,我选择反抗,郑重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希望我爸爸可以享受作为一个公民的权利,可以出国来看看我这个离散16年的儿子。
在《零八宪章》发布十周年之际,本刊重新刊登《零八宪章》全文,以纪念刘晓波等先行者毕生的追求和奋斗,并吁请所有负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中国公民,积极投身到推动中国社会的变革中来,早日建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
中华沃土千里,青壮无数,可惜全被专制阉割成了植物人。因此,人权不仅仅关乎个人的利益和尊严,人权如残缺,对一个社会,必然导致社会堕落,对一个民族,必使民族性丧失,对一个国家,则必使国民性不复存在。剥夺人权的专制之下,只有顺民、奴民,“国”,只是统治者的家,对人民而言,形同监狱。
中国对非公有经济的国有化抢夺从中共十八大以来就在全面着手开展。中共文革后实行改革开放以来,持续发生的过往抢夺都是局部的,个别性的行为,但中共十八大后展开的抢夺却是全局性的。可以肯定的是,接下去中国将掀起全国性以民主管理名义对非公有经济的管控吞并狂潮,将非公有经济的公有化,将是接下来中国经济改革的的主旋律。
特朗普是一个商人出身的美国总统,但他的政治直觉异常敏锐,他对中国发起的挑战是一个远远超出贸易范围的制度性挑战。希望美国与中国在贸易方面的这场对峙能开创一个让人们对极权制度彻底放弃幻想的新时代。说到底,一个大国的极权制度绝不仅仅是本国人民的灾难,也必将给全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李柏光之死,如同半年前刘晓波之死,给我们带来了一种深刻的终结感:新极权日臻完备,零八宪章所代表的政治改革话语,与维权运动所代表的法治化路径,都已经走到尽头,一个“新时代”开始了。夜黑无边。李柏光死了,如同刘晓波,如同杨天水,如同曹顺利,如同一个个在黑暗中倒下的人,他们的生命成为黑暗中的点点星火。
人权是隶属于民主的一个重要特征。没有人权(作为个体的自然权利和作为公民的社会政治权利)就没有民主的来源。中共作为反逻辑的头号先锋,在其统治大陆开始,就以欺骗和镇压,将大陆民众的人权全部没收;在面对国际社会时,高喊人权口号,刻意制造混乱,由此形成的就不再仅是一般的非法政治状况,而是彻头彻尾的独裁暴政体。
想要走出历史三峡,需遵循法治原则,保障公民权利,上立公权机关制衡之机制,下推公民参与各级地方政务,中间理顺政党和政府之关系。如果立宪修宪只图行政上的顺畅,而致立法、司法的制衡作用更加衰微,前景则令人担忧,毕竟世界近代史上还没有出现过党国一体或朕即国家而能长治久安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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