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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宪闹剧(网络图片) 惊悉中共中央修宪建议稿提出删除国家主席、副主席“连续任职不得超过两届”条款,远忆拿破仑三世、袁世凯,近思普京、卢卡申科,不禁为中国、为中共、为习近平先生捏了一把冷汗:都到“新时代”了,怎么还好意思做这些倒行逆施的破烂事呢? 一 黑格尔说,一切重大的历史事变和历史人物,都会出现两次。马克思在引用这句话之后接着写道,他(指黑格尔)忘了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闹剧出现。虽然马克思的思想与理论大多数都是歪理邪说,但上述这段话,却是至理名言。 马克思这段话并非泛泛而论,而是有感而发,有所针对。马克思所嘲讽的对象,是时任法兰西第二共和国的总统路易·波拿巴,...
民主制度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丘吉尔说:「民主是最坏的政府形式——除了其他所有不断地被试验过的政府形式之外。」其他所有试验过的制度比这个「最坏的形式」更坏。「最坏的政府形式」的民主制度,不是要治愈人性的疯狂,而是要用各种相互制约的方法去抑制人性的疯狂。
至暗时刻,引领民主国家作出抉择,是在理智,辩论,倾听,演讲之后。在专制国家,是领袖暗室的思考,以及决策之后引领的万众欢呼。我想起德国人进军巴黎时,日本人进攻珍珠港后,民众的欢呼声响达云霄,没几年,炸弹就落到自己头上。为邪恶欢呼的,必收割灾难。
我的桌前,放着一张黑白照片,是我的母亲与她的女学生们的合影,摄于50年前的1960年。母亲坐在前排,典型的女教师,前额宽阔,眼神格外澄明,柔和,微笑着。虽然经过了肃反、反右,正经受饥饿,但她们的神情纯真、美好,可称圣洁,远远没有被污染,被毁损。令我悲哀的是,这样的老照片,这样的女性世界,这样令人无端感动的神情,永远消失了。
专制政治的文化,本质上是一种自杀的政治文化。在网络时代,中俄这两个大国的专制政治文化不仅有能力摧毁自己的国家,也能给自由和民主的国家带来具有毁灭性的威胁。这是一个中俄政治和文化精英不得不面对的挑战,也是美国和西方的政治和文化精英也不得不面对的挑战。
总的说来,在与西方的“传统节日竞争”中,中国又一次成了“最大赢家”。这主要是因为西方民众比较愚蠢,春节发源地要抵制洋节,尤其要抵制有“西方的春节”之称的某某节,他们居然当耳边风,不计较,不反制,还跟着乐呵。通过四十年的“央视春晚”,给春节注入了歌颂盛世,谢主隆恩的新内含。
戊戌二零一八,既得利益集团开辟了一种崭新的博弈模式,对内寻找代理人推行形左实右的政策;海外培植代言人宣传自由化、反对国内的代理人。就这样左右逢源,如果国内形左实右的策略能够维持现状,就按兵不动,如果国内跑偏,经济崩溃,就转身一变,运用海外势力取而代之,力保自己的利益合法化。
中国和越南这样的国家,虽然在经济层面实现了有限的自由化,但也并非是新权威主义所持的先集权后主动放权的路径,而恰恰都是伴随权威的衰落而做出的不得已的选择。在中国,可以肯定的是权力的集中不但不会推动政治体制的转型,只会是社会遭到更加彻底的压制,民众面临更加深重的灾难。
他的梦想没有太多得到实现。他曾经希望俄罗斯成为一个民主国家,成为“欧洲大家庭”中的一员。据他的一位朋友说,如今戈尔巴乔夫承认,俄罗斯可能需要一百年时间才能实现民主。但是他还是为自己是这个漫长的历程的开启者而感到自豪。伟大的俄罗斯知识分子德米特里·弗曼(Dmitry Furman)称他为“俄罗斯历史上唯一一个虽然手握大权,但会出于道义的考虑,自愿选择限制自己的权力,甚至甘冒失去权力的危险的当权者”。
中共间谍渗透澳洲如入无人之境的日子已成过去。今天,行贿受贿双方草木皆兵,间谍们前景无亮,亲共政客如履薄冰。澳洲在学术自由、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基本价值的认定以及法律体系等多方面存在漏洞,面对着严厉的挑战。可是,“亡羊补牢,未为迟也”。菌源已经发现,根治还会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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