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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追求的新制度是一人一票的定期选举、权力分治、司法独立、军队国家化、新闻出版自由等,这些都没错,但民主的根本问题依然是自治和保证自治,这就要求现代民主制度把政治彻底地归还给所有的公民和自治体,让政治回归公民政治。
中国随处可见的校园性侵、职场性骚扰及“权色交易”腐败案中,受害者或其监护人大多失声,甚至仅仅以“多名女性”等概略称呼替代。假如没有发声的机会,即便施害者被判服刑,那些被“不声不响地带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的受害者,那些仅仅被用来修饰贪官多么腐败的“多名女性”,只能是永远的受害者。
布鲁诺和方孝孺的差别,是他们所植根之土壤的差别。谁也不能否认我中华文明历史悠久,我华夏民族智慧高度发达,只是一代又一代高智商的精英的心智所归决定了不同的历史轨迹。这一历史轨迹到了晚清终于给打乱了,中国近代史于焉开始。
2005年,赵紫阳终于获得了自由。但这个自由,是死亡赋予他的。而他曾任总书记的那个党,他曾任总理的那个政权,对他实行了终身软禁。这是何等样的──“中国特色的残忍”!这一死,这一坚持人道底线,坚持不让步出山,坚决拒绝检讨,拒绝自贬、自罪、自虐之死,这一不惜失去自身权位和自由而坚守尊严之死,突破了中共的政治传统,升华了赵先生的政治人格。
不管是兰州还是全国,房屋空置率已达到惊人的程度。无论你按照那种统计方式,中国商品房早已过度建设,严重过剩,进入了红色警戒线。仅这些电表不转的住宅就足以供2亿人居住!那么,铲平700座山头要建鬼城吗?小小的结论:在征服自然、再造世界的狂想中,杜拜名气最大,而中国走在最前。
三位亲人的遭遇使我猛然惊醒:中国污染已到可怕程度!大部分中国人,要么已经罹患癌症,要么就是走在患癌症的道路上!当局正在疯狂地癌我中华,癌我中国!而这个最大的癌细胞便是中共当局!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个可怕的制度!
我曾和许多人一样,认为中国在开启一个具有新观念、新价值和新文化的充满活力的时代,一个适合其超级大国地位的时代的同时,可能会稳步进入一个自信的、更加开放的状态。但当我在去年结束我在中国的工作时,我已不再这样指望了。
“孔子和平奖”得主,津巴布韦昏庸老迈的穆加贝总统,昨日被政变军人拘捕,军人政府控诉了他的残暴,并说,他贪婪成性的腐败搞垮了津巴布韦经济,他将面临人民公正严厉的审判。这是对创办七年来的“孔子和平奖” 的最大反讽。
驱赶城市外来者,在中国这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次北京的驱离行动之所以让外界备感愤怒,除了手机秒拍将被驱赶者在寒风中战栗的画面实时传导至网络世界之外,还有时势的原因:人们对中国当局的不满蕴积已久,反腐败都难以卖座,“低端人口”之说更是触动了中国人心中那根极为敏感的弦。
假民主制度就像它不可能管好经济一样。在经济上是一收就死、一放就乱,在政治上也是这个熊样子。经济上可以试,因有政治强力兜底,可以纠偏;但是,政治上不敢,一乱了,就意味着下台,想收都没人给机会。干脆,堵死一人一票之路,简单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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