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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截至2018年1月15日,人权律师王全璋已经被秘密羁押920天,是2015年7月开始的709打压中被逮捕的几十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消息的人。王全璋在2015年7月被抓捕前似乎就预见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在留给父母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我从来没有把父母带给我的诚实、善良、正直这些品质放弃掉,多年来,我也是按照这些原则寻找我的生活。尽管常常深处某种绝望之中,也从未放弃对美好未来的想象。从事捍卫人权的工作,走上捍卫人权的道路,不是我的心血来潮,隐秘的天性,内心的召唤,岁月的积累,一直像常青藤慢慢向上攀爬。这样的道路注定荆棘密布,坎坷崎岖。”
秦永敏先生又一次身陷囹圄3年多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审不判,不知当局在犹豫什么?也许他们在担心所谓的证据不能服众,也许在担心所谓的审判无法经受历史的检验。在此我只想声明,如果秦永敏被判有罪,我愿与他同罪,因为我与他有着相同的理想与追求,那就是:人人铸出民权脑,神州遍开自由花!
2005年,赵紫阳终于获得了自由。但这个自由,是死亡赋予他的。而他曾任总书记的那个党,他曾任总理的那个政权,对他实行了终身软禁。这是何等样的──“中国特色的残忍”!这一死,这一坚持人道底线,坚持不让步出山,坚决拒绝检讨,拒绝自贬、自罪、自虐之死,这一不惜失去自身权位和自由而坚守尊严之死,突破了中共的政治传统,升华了赵先生的政治人格。
吴玉琴、廖双元(右)和陈西 吴玉琴与廖双元是对摄影迷,虽然没有专业器械,但每到一处,必以摄影自遣,来打发常年受监控与软禁生活的苦闷。有了这爱好,他们走到哪里都兴高采烈,乐在其中,仿佛不是天天要和强权势力周旋的政治管控对象,而是一对四处旅游的夫妻档。 数来数去,其实他们并没有旅游去过多少地方,却天天象是在旅游中。对他们来说,从家门口走到几百米外的菜市场,便是一场堪比新马太的自助游,还不用花钱。老廖是贵州乃在全中国“最资深”的一批政治异见人士,曾经参与过1978年由贵阳启蒙社发动的“民主墙”运动,至今已近四十年。那一批红中国最早的政治反对派,继续在国内坚持抗争者已寥寥可数。天长日久地坚持,...
为了医国,她先是奉献了,自己晚年的秋霜枫红,接着奉献了自己的故土家国林园,最后切断了自己的所有退路。这样的老人,这样的医生,是当之无愧的亚洲英雄!
像李苏滨、江天勇、李方平、高智晟、滕彪、李和平、李春富、王全璋等这样的人权律师,每位都是非常聪明的人,若不是太坚持正义与理想,生活都会十分富足。可是责任心让他们本能的选择了走正道,因此人生历尽沧桑、经磨历劫。
有一种人总在你独处时,不由自主出现在脑海。仿佛某种神秘力量,他们的生命、理想和情感,在千里之外不断叩响你的心扉。听说有一种叫做“灵性场”之物,可以忽略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莫非就是?这灵性场使你得以平和、静逸和振作。朱虞夫便是此类人物,尽管他华发丛生,身陷牢笼,而你却很难因此陷入忧愁,那是不可言说的慰藉,教人深感不虚此生。
2017年7月13日,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刘晓波博士在经受了长期持续的政治迫害和文字狱之后与世长辞。刘晓波百折不挠追求自由的精神;知行合一、坐言起行,争取民主、捍卫人权与人的尊严的精神;对中国宪政道路坚持不懈的探索精神;是他身后留下的最为宝贵的精神遗产。刘晓波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争取自由民主的伟大事业,他将与大海同在,滋润中华大地,泽被世界文明。自由之火,生生不息,薪火相传,不知其尽。
我的校友,我无法呼出你的名字,为自己在你的处境上的无所作为和无能为力。我们作为联署人,之所以还能享有自由;这全是因为你的担当而成。想到你,我就想到鲁迅在《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一文中所说的:自己背着因襲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閘門,放他們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
这段时间的交往,让我深切感受到刘晓波在跟别人接触时那种深入骨髓的人格平等意识,明白了他为什么在那么多的圈子有好朋友。而且,我亲眼看到他为刚入狱的胡佳联系签名呼吁,为城乡户籍二元制下受歧视的“农民工”呼吁,为“三一四事件”后遭受严厉打压的藏人呼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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