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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钩沉

那一顿晚饭,虽然嚼的是像木渣一样的陈腊肉,喝的是苦涩的稀菜糊,但那是我一生吃过的最好吃的肉,喝过的最好喝的粥。事隔整整几十年了,父亲也离开我们很多年月了,但这件事我仍记忆犹新。我一想起那一顿饭,父亲那慈祥的面容就浮现在我眼前,禁不住流下泪来!
一个人、一个党不敢正视自己的历史,不敢承认自己的罪过是懦夫的表现;一个民族对历史的整体失忆是危险的。
权力可以腐败,也就成了用权力反不了腐败。可以从民主、法治、民权,也可以从解开28年前的疙瘩,就是六四。中国要向前走的问题,就是一定要让老百姓能够自由自在地行使自己的权力,使中国这个社会能够自然而然地能够和平演变,和平发展”
王维林超越了时空。也许再过千百年,人类历经一次次劫后余生,又兜圈儿回到《山海经》时期。那时候,王维林如同挑战极权帝国的刑天,虽被砍掉头颅,失去了本来面目,却仍然当街屹立。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冯友兰从开始批判自己到渐渐批判别人。而和他一起被领袖保护的翦伯赞,因为“刘少奇专案组”逼迫他交代刘少奇的叛徒材料,他实在交代不出,与夫人戴淑婉服下了超剂量西德产速可眠自杀。谁也说不清楚,活下来的冯友兰,死了的翦伯赞,究竟谁更幸运。
对绝大部分人来说,27年前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对我而言,有些具体的事情已经模糊了,但有些事情就像昨天才发生,刻骨铭心,终生不忘。“六四”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改变了许多人的价值观、人生观,我也是深深被改变的人之一。我曾经忘记了这段日记,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那段话,我没有忘,它已成为我灵魂的乳汁。
受害者跟着加害者走,一步一步地丧失人性,每次运动都是这样,岂止一个反右……我们既要从政治体制上追究历史的罪责,同时还要从人性的深层拷问民族、群体及个人的责任。
这种“上山下乡”政策持续了10年,总数达1,600万人,占中国城市人口的十分之一以上,国家花费的安置经费超过了百亿元。人类自远古而建有家庭以来,没有出现过把夫妻分开、把亲子拆散的社会。而以“五•七道路”为不可动摇基础的“上山下乡”运动,终于实现了“使天下万民妻离子散”。
5月16日,是中国文化大革命发令枪声响起的日子(《五.一六通知》)。1983年5月16日,是文化大革命发动的十七周年,那天,何学义以“现行反革命罪”被枪决,年仅34岁。在那些人们有权依法公开批评和反对执政者的国家里,还会有何学义的故事吗?
红卫兵的造反,是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坚决贯彻最高指示,因此后来有人把这种造反称为“奉旨造反”。“奉旨造反”一语很传神,但又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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