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种族歧视

当国家主义者声称新疆主权的不可侵犯时,他们有没有关心过新疆的居民正在经历什么。统治者对本族人民的压迫,和民族压迫,是互相转换的两个面。当我们对国内一部分人民的命运视而不见,这样的命运最终也会降临到我们自己的头上。
伊力哈木不仅是维吾尔人的良心,也是促进民族和平的重要使者。在我和伊力哈木的多次交谈中,他早有预感,他的维吾尔同胞将遭受更大的磨难。不过可能连他也无法想象,这21世纪最大的人权灾难竟落在他的同胞身上,如此之快,如此之惨烈。
惊悉原新疆大学校长塔西甫拉提·特依拜(Tashpolat Tiyip)和新疆医科大学原校长哈木拉提·乌普尔(Halmurat Ghopur)被判死刑,对此深感震惊和不解。强烈呼吁有关当局慎重行事,免除两位校长的死刑,发回重审。希望最后结果是无罪开释,以此缓和紧张的民族关系和国际关系。
在独裁制度依旧的今日中国,和平时期的反美民族主义狂热,在任何意义上都是一柄单刃毒剑,如果任其发展下去,疯狂的民族主义利刃,一旦付诸行动,并不能对美国造成真正的伤害,而只能是利刃反转,刺向中华民族的心脏!
反送中运动发展至今两个多月,港警的打压越趋失控、血腥和暴力;加上传媒归边、各大发展商相继投诚、铺天盖地的监控系统、警黑合作无间、疯狂的秋后算账、滥用私刑及白色恐怖等情况,令我们不禁担忧:倘若输掉了这场仗,香港将成“新疆2.0”。
目前中国对新疆的统治表面稳定,却以失去当地民族的人心为代价。这种稳定可以维持一时,却在为未来埋设炸药。民族的敌对关系将双方越推越远,多年积累的不满乃至仇恨一旦爆发,无疑将非常猛烈。如果新疆真有一天变成了波黑,生活在新疆的每个民族都会流很多血,留下难以胜数的痛苦。
民族问题变成种族问题,从政治压迫变成民族压迫,是最危险的变化。如果是政治压迫,只要政治改变,压迫就可以解除,各民族还可以一起建设新的共同体。而若认为压迫是来自汉民族,政治的改变就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只有民族独立才能解除压迫。其实这才是新疆的主要危险。
在拘禁营里,米娜一度失去了对生命的希望。“我觉得我再不能见到太阳出来,再不能见到我的两个孩子,28岁就结束了我的生命”,“我也想自杀,但是在监狱里没办法,没有东西能让我快一点死去。”米娜没有死,半年前她在美国政府的帮助下来到华盛顿市郊定居。她说,现在她不是为自己而活。
纽西兰清真寺恐怖袭击惨案凶嫌Tarrant说他的理想的政治和社会价值最接近的国家是中国。国家恐怖主义与个人恐怖主义是息息相连的,国家恐怖主义造成了个人恐怖主义或集团恐怖主义。中共对新疆穆斯林的残暴统治与Tarrant的恐怖袭击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中共的背叛行为和残暴的屠杀,造成了巨大的悲剧并延续至今。西藏人民反抗暴政要求独立,不但合情而且合理,况且西藏政府在法律意义上的主权独立,并没有因为共产党的占领而改变。所以在达赖喇嘛领导下的西藏流亡政府得到了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同情和帮助。

页面

订阅 种族歧视
错误 | Human Rights in China 中国人权 | HRIC

错误

网站遇到了不可预知的错误。请稍后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