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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

王全璋自2015年7月10日失踪,已经三年四个月了,严重超出规定的案件办理期限。律师会见王全璋却被你们法官设置了无法逾越的障碍!林崑、周虹,你们违法的行为必将在中国法治上留下耻辱的一笔。
不少港人,尤其是30岁以上的,到了此时此刻仍有一种错觉,以为香港还是与以前没太大的分别,虽不是民主体制,仍有着高水平的法治及基本人权和自由。事实是在过去一、两年间,中共已全面在港推行专制威权。即使还未恶劣至内地那样,但当下的香港肯定已与不少港人残留的印象有很大差距,只是不少人还不自知。 香港的确从没有全面实行民主,只是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才很慢地在立法机关引入选举,至现在为止,地区直选的议席也只是占一半,行政长官更只是由小圈子的选委会产生。但起码在这一代人的记忆中,香港也不能算是专制统治,因自二战之后,尤其是在70年代开始,港英殖民政府在香港逐步引入法治,由能维持社会秩序,...
据文章,1993年,作者刘小涛的妻子在贵州省黄果树风景区游玩时被突然袭来的大水冲走遇难,作者调查得知,此次大水是黄果树风景区管理处为接待中共最高层直接安排的来自香港和澳门的“减灾扶贫考察团”,为使瀑布更壮观、突然开闸放水而为;该事故至少造成八人遇难(四人姓名被公开)。虽然当地政府有关部门认定该事件是“一起重大安全责任事故”,并承诺要查清和处理责任者,但有关责任者不仅没有被追究责任,反而很快都升了官,责任单位、责任人及有关部门至今隐瞒真实情况与死亡人数。国内媒体对该事件的报道只偏重民事赔偿方面,对其刑事追责的诉求则进行淡化。25年来,为了爱妻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为了不再有人遭遇相同的厄运,...
责任单位、责任人草菅人命,一而再、再而三,多次给无数个家庭造成灾难与不幸的犯罪分子却得到了高官厚禄的奖赏,这是对无数冤魂的侮辱与亵渎,对正义与法律的嘲讽与践踏!我可以原谅,但要看到罪犯真诚的忏悔;我可以宽恕,但不容忍剥夺我宽恕的权利——必须把宽恕之权还给我!
搞反腐败应该有个交代,就是中国共产党中央的反腐败是真正的反腐败,不是假的反腐败;是全面的反腐败,不是选择性反腐败;不是我想反谁的腐败,谁就腐败;我不想反谁的腐败,我就把他保护起来,就不承认,不认账,装聋作哑。我觉得,如果这样做那是人性丧尽。
“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委员会”将原本属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立法权夺走,让人大连作为“橡皮图章”的面子都荡然无存,这种做法本身就是对“依法治国”的颠覆和嘲弄。
寸土必争:在香港社会每一层面,只要领导层是由选举产生,支持民主的人士就要想方法透过选举胜出,扩大民主声音的话语权。支持民主人士要全民皆兵,老、中、青总动员,去抢夺位置。巧妙地把建制力量继续把持这些公民社会团体对香港民主法治的未来,构成的危机清楚展现出来,刺激公民积极投入选举,为改变带来契机。
民选的国家领导人常常不过是选民的缩影。极端的多元文化主义造成国家内部的部落化,增加矛盾和冲突。持这种立场的政治左派与持白人种族主义立场的政治右派正好是美国政治光谱上的两个极端。民主社会的底线超越党派利益,超越族群利益,超越部落思维和身份政治。为要守住这个底线,我们只能屏息等待后川普时代的到来。
关心政治,乃至于参与政治,一种公民政治本身,是生而为人的人性,是启蒙了的国民的公民自觉,更是法律人天然的禀赋,而构成了法律从业者须臾不应忘怀的天职。现代治理是一种法律治理结构,而法律治理,是法律人的治理。
维权律师王全璋在失踪3年多之后终于会见到律师,下文是其妻子李文足就刘卫国律师转告她王全璋说自己以前受到的待遇没有“硬暴力”而写的文章。李文足在文章中说,李和平律师回家的时候,身上没有伤,他说每天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盯着服药,掰着嘴看药吃下去没有,那是让人感到死亡的威胁;每天被迫用一个姿势僵直站立15个小时以上,晚上睡觉也必须平躺不许翻身,如果翻身了,就被叫醒;被用工字镣铐把手脚链在一起,整整一个月;冬天被强迫站在空调的冷风口吹十几个小时;冬天在天津看守所,只给薄薄的一条被子,30天被冻得夜里都不能入睡;每餐给两个鹌鹑蛋大小的馒头饿得肚子疼,常年见不到阳光。 李文足说:“全璋说没有遭受硬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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